若真的要动用水泥,那也是朱常洛再次放开水泥之权,准许新的水泥厂开办之后,才能去考虑。
不然的话,以现在的水泥产能,朱常洛是决不允许有人挪用本该用于全国水利基础建设的水泥的指标的。
谁要敢在这个时候打用于水利基建的水泥主意,朱常洛不介意送他全家提前与地下的祖宗们团聚一堂。
而且,朱常洛这两年也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朱常洛不仅让都察院派出御史监察,还让反贪署也派出了专员巡查,同时,也命令了孙暹派出了东厂和锦衣卫的番子进行暗查。
这两年因为挪用水泥修私宅,墓地的各级官员,朱常洛勾决流放都有数千之众了。
可见,在这件事上,朱常洛是根本没商量的。
毕竟,朱常洛可是知道小冰河时代的威力的。
若不能提前准备好一切,来应对这场旷日持久,维持了几十年的天灾,那大明的下场必然还是无比惨淡的。
所以,必须要下硬手,下死手,才能保证此事的稳定推进。
沈思孝知道自己好像没有把握好拍马屁的尺度,他赶紧调转方向,往地上一跪道:“殿下仁德!臣能生逢此时,是臣百世修来的福报。天下百姓能有殿下这般仁爱的君父,亦是天下万民之福。臣为殿下贺!”
众人看着沈思孝的变脸术,心中都纷纷惊叹,但是在动作也都不慢半分,个个都随之拜道:“殿下仁德!臣等为天下百姓谢殿下之鸿恩。”
朱常洛道:“卿等请起,孤不过是做了孤该做的事情罢了。”
“现在重回咖啡之议。卿等以为该如何制定重开西域之策?”
朱常洛在钓鱼。
他不想再为这场国战出银子了。
他要勾着这帮人主动拉投资。
毕竟,依靠着茶马贸易过活的大户,简直不要太多了。
让这些人出出血,出点军资军费也是情理之中的。
毕竟,这一战可是为了他们争取利益的。
但是,这话不能从朱常洛口中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