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于朱常洛的任何旨意和任何命令,刘品如都是不会打任何折扣来执行的。
毕竟,刘品如也很清楚自己今时今日的地位,全是因为皇太子殿下的抬举,他才能从南京户部一个快乐咸鱼,一路高歌勐进的成为内阁阁臣。
这要是放在他原来的人生轨迹之中,他即便是努力到死,他也不可能咸鱼翻身,做到一朝宰辅的位置上。
由此足见,刘品如能有今时今日的地位,除了皇太子的赏识外,更重要的就是他足够听话,足够能够执行朱常洛的财政决定。
不然的话,当年的户部尚书杨俊民也不可能因为一次朝议就被一撸到底,给了他一个展示自己的机会。
当年的杨俊民就是看不清形式,因为皇太子殿下发国债来的银子就是户部的可用之银,在皇太子殿下还未表态之时,他就急嗷嗷的帮皇太子规划了要发多少国债,要把国债的银子花在哪。
这不是在教皇太子殿下做事吗?
作为一位极有主
见的君上,皇太子哪里能容忍的了一位这样不知天高地厚,倚老卖老的户部尚书继续尸位素餐的占据在户部大位?
所以,杨俊民刚刚病愈,就立刻急转直下又病入膏肓了。
归根结底,就是因为杨俊民看不清形式,还要按照老一套的方式来指点皇太子执政。这不是摆明在找死吗?
所以,杨俊民失势了,给了他一次崛起的机会。
不然的话,就以刘品如和儿媳妇扒灰的人生污点,他想一跃成为六部正官,继而进入军机处,调入内阁,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但是,这些他都做到的。
所以,刘品如很清楚自己为什么能有今时今日的地位,他的地位全部都是来自于他的忠诚,来自于皇太子殿下的信重。
刘品如再次拜道:「臣一定会严格执行新的茶马税,确保朝廷定下的西开国策可以平稳进行。」
朱常洛看着刘品如的表现,满意极了。
朱常洛说道:「刘卿好像有一个非常伶俐的小孙子吧?现在应该也是蒙学之年,若是刘卿得闲,可以把这个小孙子从南京接来到皇太孙的幼稚园中开蒙学习。也让他感受一下大明的北国风光,如何?」
刘品如听到朱常洛这话后,激动的身体颤抖,他的这个小孙子比亲儿子都亲的,一直都被安养在南京老家,和儿媳妇一起生活。
为了避嫌,这些年刘品如都没回过南京一次,也未见过自己的小孙子一眼。
现在听到朱常洛说要让把自己的小孙子从南京接来到京师陪皇太孙读书,这对刘品如而言,简直就是天大恩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