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白愣了：“你知道？”
秦梦的手抓紧了方白胸口的衣服：“嗯！”
“我一开始就知道了！”
方白直接呆住了：“还一开始就知道了？”
“嗯……”
“重新遇见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秦梦如实说道。
“呃……”
方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我印象里的你，从没有对别人笑过，尤其是女孩子……”秦梦小声嘀咕道：“从我初中喜欢上你的那一刻起，我就没见过你笑！”
“而且那个时候的你，眼神很恐怖！”
方白感觉有点惊悚：“眼神很恐怖？”
“嗯，就是很冷漠的感觉，非常冷漠的感觉，甚至说话的时候，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秦梦继续说道。
“然后呢？”
方白继续问道。
“后来在希高遇见你的时候，我其实都不敢确定是不是你！”
“还不敢确定是我？”
“对啊，我印象中的你，可没有这么没皮没脸的！”
秦梦轻轻握拳锤了一下方白的胸口。
想起再遇见的时候，方白还占自己便宜，虽然是为了帮助自己，让自己不受陈天佑的骚扰……
但是她还是觉得有些脸热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