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点头。
若是后者真无欲无求，叶寒也不免多想。
毕竟，昔日与这禅妃并无任何交集。
哪怕是在聂玄的记忆中，都并没有关于禅妃的一切。
对方却突然间派遣那个身边的丫鬟静儿，送来大量的功法与资源，彻底支持自己变法。
甚至……
在叶寒和诸侯殿三老他们交谈的时候，知晓了一些事情。
在自己和元气侯前去天外大战的那一日，这禅妃似乎都亲自出动过，前去钦天监中震慑，让那蠢蠢欲动的钦天监和芸妃暂时消停。
这般凭空而来的善意，就很是奇怪。
“我与众生侯一样！”
禅妃似乎犹豫瞬息，然后开口道：“并非属于这第七层诸天。”
“禅妃在说什么？”
叶寒瞳孔微微一缩。
他的心灵震动，甚至在亿万分之一个刹那，心中掠过一抹杀意。
并非属于这第七层诸天？
这禅妃……
如何知晓自己并非属于第七层诸天的？
这整个第七层诸天之中，真正知晓自己身份的，只有两个。
一个是此刻虽然已经恢复肉身，彻底活过来，但依旧呆在神仙榜内部世界修炼，被自己所掌控的聂玄。
另一个，自然便是君太一始祖了。
除此之外，任何生灵，都不知晓自己的身份，甚至都不可能对自己的身份有任何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