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天敦认为,要让海汉商船遵循这条航线成批前往欧洲,即便是最乐观的估计,应该也至少需要三到四年时间。如果进行得不顺利,搞不好等到苏伊士运河开通之时,航行在大西洋之上的海汉商船,还没有经由运河进入地中海的海汉商船数量多。
不过这种话没有必要在当下这种场合说出来,像艾米丽这样有冲劲的后辈,就应该多加鼓励,让她带着锐气去到欧洲,跟那些西洋蛮夷好好过一过招。
钱天敦主动转移了话题,问起使团的行程安排。
艾米丽笑道:“钱叔,不瞒您说,我们从三亚港出发之前,贺金州就已经在念叨伏波港的联合军演了,紧赶慢赶总算是赶上了,要是不让他在这里看个痛快,恐怕得埋怨我好几年!”
贺金州倒是没有任何的不好意思,坦然接道:“这是我国在波斯湾地区组织的第一次联合军演,必定影响深远,既然我们恰逢其会,那就不能错过了这难得的机会!”
钱天敦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道:“金州虽然只是军医,但对军事的关心,一点不比我们这些扛枪打仗的差啊!”
贺金州肃然道:“穿上这身军装就是海汉军人,军医只是分工不同而已。钱叔,我其实希望像联合军演这样的盛事,能够到场观看的人越多越好!最好是能让波斯湾沿岸的人都看到,海汉军是一支怎样的军队!”
钱天敦打趣道:“要取得这种效果,军演三五天可收不了场,至少得连续演习三五年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