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醉汉拎着酒瓶,旁边几个还算清醒的人急忙拉住了他,几个5科的人就在一旁,他们看向了这边。
“我就是要说给你们听的,不服气啊?逮捕我啊。”
醉汉叫喊了起来,此时几名5科的人过来,扶着醉汉的男人急忙说道。
“他喝醉了几位大人。”
一名5科的小队长摘下了帽子,拿着兜里的酒喝了一口。
“喝醉了就带他回去,不要在街头晃悠了。”
城市经历过暴乱后,安格斯家几乎全面停工,而南部已经沦为了被暴乱影响的重灾区,虽然国会免掉了南部一些区内的税收,以及开始逐渐的给南部一些受到冲击的区进行经济上的补贴,但也于事无补,去年8月份的那场暴乱,来得太过突然,突然就损毁了一切,加上现如今城内声势浩大的抵制家族的行动,让这一切雪上加霜。
不少人还期望着的美好时代没有来临,反而出现了一股失业潮,以原材料市场为例,在安格斯建设全面停工后,大量的材料滞销,而滞销的材料让大部分公司不得不裁员来缓解滞销的影响。
原材料的滞销所影响到的是各行各业的一切,有人似乎已经明白了过来,现如今的美好时代,是因为安格斯家的巨大建设,把全城的经济带动了起来。
此时明明已经凌晨2点了,位于中层南部一个区域内的安格斯建设公司外,还有不少人经过的时候会驻足看看,因为这里已经好久没有亮起过灯火来了。
有人已经感觉到南部完蛋了,再继续下去很多人都会完蛋。
醉汉还在不断的说着一些愤怒而刺耳的话,两个朋友夹着他,朝着醉汉的家里去。
“奎特,别闹了快点回去吧,你妻子应该还在等你。”
叫奎特的男人笑了起来,摇了摇头。
原本和妻子好好的经营着一家杂货铺,但奎特的杂货铺在暴乱中被焚毁了,虽然国会给了他们一比补贴,但后续的损害赔偿短时间里是不会拿到的,现在这点钱只够勉强度日。
需要等那些参与了暴乱的工人们,在农场产出了相应的价值后,损失赔偿才会到位。
终于来到了奎特的家里,他们一家目前暂时居住在一个租的还算宽大的小院子里,两个朋友把奎特架回到了屋里后,低矮的一室三厅的老旧房屋里,妻子正在给6个月大的女儿洗澡。
“怎么又喝得这么醉?”
“不用你管。”
奎特坐下来后,妻子瞪着两个朋友,两人急匆匆的离开了,亏他斜靠在破旧的沙上,看着正在玩水冲着自己笑的女儿。
“咱们日子也不是难到过不下去,还有很多家庭比咱们难过,老公你别喝了,过几天我背着莉莉安去轻工厂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