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饶命啊,小的就是有贼心也没贼胆的,我绝不是喜欢肖四郎君,您要信我。”七月感到一阵后怕。
晚香楼的欣儿姑娘打了肖四郎君的主意,后来是什么下场她再清楚不过了。
娘子嘴里的肉,连看都不许人看,别说抢了。
她刚才说话是没长脑子吗?
七月恨不得打自己一耳光。
许诺憋笑,道:“你要是真喜欢这样的,我就不用帮你找了,有现成的……”
许诺话还未说完,七月就跪着往许诺身边蹭,揪住许诺的袖口,着急地说:“娘子,我要改我的要求,我喜欢不会做饭的,不会武功的。”
话毕眨巴着眼睛看着许诺,生怕许诺误会。
许诺叹了一口气,按住她的肩膀,道:“我认识你也多年了,知道你是怎样的人,刚才是和你闹着玩,会帮你留意的。”
七月闻言,瘫软着坐下,放下了心。
放下心后再回想,发现自己刚才是多虑了。
娘子不是小肚鸡肠的人,又那般聪慧,她若真对肖四郎有意,早就被娘子发现,早就受到惩罚了,哪还会留她到现在。
许诺给春棠回了信,七月跟着用七扭八歪的字也写了一份,放在一个信封里送了出去。
天气越来越热,又到了卖冰的时节。
许诺照常去冰铺,闲聊时掌柜神神秘秘地说:“欣儿姑娘怕是被抬到王家去了。”
许诺扭头看了眼面上有几分得意的冰铺掌柜,低声问:“何出此言?”
掌柜看了一眼四周,凑到许诺耳边说:“那欣儿姑娘极怕热,今年夏日在我这里定了冰,每隔一日都要让人来取冰,从未断过,如今过了两日都没人来取,想来是不在晚香楼了。”
这两个月来,王九郎和欣儿姑娘的事整个汴京城无人不知,说书的段子都改了好几版了。
既然欣儿姑娘不在晚香楼,掌柜便认定她是被抬到王家做小妾了。
许诺没有在冰铺里和掌柜多谈此事,回去后却立即让人打听。
末了只能打听到欣儿姑娘确实不在晚香楼,以及王九郎被赐了家法,其他的都不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