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势至菩萨愣了一下,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不信,“我一路虽然慌忙,但天眼通、他心通随时打开,但凡对方有所异动,我都能第一时间发觉。可我一路上都是风平浪静,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这也是我想说的话。”
金蝉子的心情很糟糕,他揉了揉脑壳,叹了口气,“对方如何去大雷音寺?肯定是坐船过去的。连佛祖都没有那个能耐横渡这河,其他人如何又能做到?由此可见,我肯定是不知不觉间把敌手给运到了对岸,然后又很有可能不知不觉间把敌人给运了回来。”
金蝉子越说,一张脸越黑。
他的身子在颤抖,似震怒?似疯狂?似懊恼?
震怒于有人敢挑衅他金蝉子。
懊恼于竟然接连犯错,平常的谨慎小心在这一刻都不见了,实在是不该!
“这……”
大势至菩萨目瞪口呆,“怎么可能、!”
“一切皆有可能。”
金蝉子悠悠道,“之前我就觉得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劲,现在想来肯定是当时就有人坐了我的船。”
他摇了摇头,“这是我的错,将来如果佛祖怪罪,就让我一力承担好了。”
大势至菩萨没有说话。
他跟金蝉子的关系其实并不是特别好。
有金蝉子背锅,他自然是乐意至极。
只是对于暗中的黑手愈发警惕、害怕了起来。
他怕自己一个人上路去找如来佛祖遭到暗杀、偷袭,那到时候的下场……
想想文殊菩萨。
想想灵鼠……
大势至菩萨犹豫了,半晌,讪笑道,“金蝉子,要不还是送我回去吧。”
如果黑手还在灵山,那他有胆量去寻觅如来佛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