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烁雨看了看陆奕庭,又看了看陆奕庭胳肢窝底下的白鹿,委屈的眨了眨眼睛:“哥,我真的不知道。”
随即,谢烁雨又抬起头,看着陆奕庭,一字一句:“奕庭哥哥,你信我。好不好?”
顾翩然似笑非笑的扯了扯嘴角:“先坐吧,别站着了。”
几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顾翩然坐在单人沙发里,谢烁雨则坐在了他旁边的长沙发。
陆奕庭下意识的找了张单人沙发坐下,白鹿二话不说,愣是跟她爸挤在了一张单人沙发里。
坐不下,也硬挤!
陆奕庭的脸,又黑了几个色号。
白鹿左右扭了扭,硬挤进去坐下,还自然的抬起她爸的手臂,把她爸的手臂搭在沙发扶手上。
乍一看,像是她坐在她爸的大腿上,她爸还搂着她。
陆奕庭的脸,彻底黑了。
白鹿侧头,小小声的问:“我是不是胖啦?”
陆奕庭牙根都快咬碎了,当场就想解皮带,给作死的闺女一个圆满的童年。
诅咒他百病缠身是不是?
诅咒他卧床不起是不是?
还诅咒他半瘫是不是!
陆奕庭倾身,凑到闺女耳边,语气阴森极了:“回家你给老子等着!”
白鹿哆嗦了一下肩膀。
在心里自我安慰:没事没事,等回家之后,爷爷奶奶姥爷妈妈顾叔叔秦叔叔都会护着我的!
到了明天我过生日,我最大!我爸拿皮带抽我不合适! 这幅画面,落在谢烁雨的眼睛里,又成了完全不同的画风。
谢烁雨强迫自己不去看他们两个人,眼尾一撇,这时候才留意到怯怯懦懦的站在一旁的靳兮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