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晋衫忍无可忍,两只手死死的掐住自己没有知觉已经很多年的双腿,牙根都快咬碎了。
在面对陆奕庭这一房的时候,大房二房永远是一条心的一致对外。
陆晋祝太了解自己的大哥有多冲动了。
因为他这些年用激将法对待他大哥,总是屡试不爽。
随便激一激,他大哥就会冲动。
陆晋祝赶在陆晋衫冲动之前,站起了起来,不动声色的挡在了他大哥的面前。
陆晋祝笑了笑,说:“爸,我们在跟小鹿讨论还钱的事儿。那些产业是您当年给陆奕庭的,他不要,我和大哥才替他管了这么多年。现在既然陆奕庭的女儿开口要了,我们兄弟自然没有不给的道理。”
宋锦瑟没有说话,但有些埋怨的瞪了一眼宝贝孙女。
家里又不缺钱的呀!
干嘛要和老大老二去争这些!
陆城却点点头:“该还。”
白鹿天天装可爱,撒娇卖萌她是手到擒来,但飞扬跋扈,恃宠而骄的小螃蟹,她稍微有点把握不准。
就怕用力过度,把飞扬跋扈的小螃蟹,演成了刻薄鬼。
于是白鹿在心里回忆了一遍天龙乔的神态。
ok!
抓住感觉了!
白鹿哒哒哒跑到陆城的身边,趾气高扬的命令:“既然爷爷在场,那就把给我个准确的方案吧。分几年还?每个月还多少?利息又怎么算?”
陆晋祝:“晚点我和大哥把总额统计出来,再拿个方案出来。小鹿,你放心,有老爷子在,我和我大哥不会吞你们家的钱。”
白鹿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妈的,老阴逼就是难缠的很!
不像暴脾气的冲动鬼,稍微刺激一下,就会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