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筝:“霍——”
唐行:“行,就两天!”历筝拿起酒瓶,主动跟唐行的碗碰了一下:“成交。”
唐行:“……你这么会讲价,不如下次许易出去跟人谈生意,让他把你带上算了。”
历筝懒洋洋的靠在台子上,晃了晃红酒瓶:“我不喜欢许易,太阴险。”
唐行:“没事儿,他打不过你。你一拳头就能给他干的稀碎。”
历筝忽然伸手。
她个子高,唐行又斜斜的撑在台子上,她毫不费力的就把唐行鼻梁上的金丝框镜架给摘下来了。
唐行扬了扬眉头:“又干嘛?”
历筝看着他,连连点头:“果然还是这样顺眼。”
金丝框镜架一摘掉,唐行眼底的戾气和狰狞就掩饰不住了。
尤其是他一挑眉,那份子狠辣,显露无疑。
感觉他下一秒就会从背后抽出一把砍刀。
历筝把他的镜框扔在台子上:“以后别戴眼镜框了,你又不近视。”
唐行小心翼翼的把金丝框镜架重新戴在鼻梁上。
许易的同款镜框,贵的要死。
可不能弄坏了。
历筝碰了碰他的鞋尖:“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有啊?”
唐行莫名其妙的瞥了一眼历筝:“你管我近视不近视,戴不戴眼镜框。”
历筝:“你戴上眼镜框也不是斯文人。”
唐行:“小鹿和二爷都说我戴上眼镜框像个斯文人。”
准确来说,小鹿是说他像斯文败类衣冠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