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晕晕乎乎的伸手,捧起了白鹿的脸颊。
他不说话,就那么定定的看着她。
好半天,他才用力的摇头:“不像不像,根本不像。”
白鹿轻轻的握着他的手腕:“我不是叶景露,当然不像她。我是你的狐朋。”
叶景言睁大了眼睛,努力的想要看清楚她是谁:“你不是她,你要是她该多好,不对,你不是她,谁也不是她。我妹妹死了,长得再像也不是她。”
白鹿红了红眼眶,拿起一瓶红酒塞进他的手里:“叶景言,别废话,喝酒!”
叶景言乖乖的点头:“喝酒!”
这一次,白鹿没有再鸡贼的躲酒。
之前她还算稍微有点理智,知道自己可不能再喝了,再喝就真的要断片儿。
又是小半瓶红酒下肚,这次她和叶景言一起,都彻底醉了。
喝醉酒的人,要么倒头呼呼大睡,要么特别爱说话,唠叨的不得了。
没有什么酒后乱性这一说。
所有的酒后乱性,都是预谋已久。
白鹿和叶景言都属于后者。
前世他们俩喝醉酒就是这样儿,各说各话,絮絮叨叨。
叨叨累了,就呼呼大睡。
酒醒之后,两个人絮絮叨叨了点啥,两个人都没有印象。
一整个断片儿。
只能记得两个人勾肩搭背的一起吼歌,一起划拳这种事儿。
叶景言眼泪又默默的流了下来:“我想妹妹了。”
白鹿眼泪也流下来了:“我就是你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