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行就听着他们俩醉酒的话下酒,喝的还挺高兴。
历筝坐在他旁边,陪着他一起喝酒。
叶景言和白鹿靠在一起,两个人脑袋贴着脑袋。
各说各话。
叶景言说:“想变成没有感情的机器。”
白鹿说:“想把霍衍放睡了。”
叶景言说:“额叶是大脑中负责高级认知的部位,影响着感情、思维、判断力、人格和记忆,几乎涉及所有的心理功能。要是能把额叶切除,就不会有感情了。”
白鹿说:“想把霍衍放睡了。”
叶景言说:“活着真累。”
白鹿说:“想把霍衍放睡了真难。”
都说酒醉吐真言。
是挺真的。
叶景言和白鹿,说的可都是掏心窝子的大实话。
唐行听的可津津有味了,虽然他们俩翻来覆去,说的就是那几句话。
但是搭配上霍总的表情,嗯,有趣!可有趣了!
各说各话的聊了一会儿,白鹿和叶景言就脑袋贴着脑袋睡着了。
历筝从卧室抱了两床被子和枕头过来,扔在了地毯上:“霍总和唐助理看着照顾吧,我去睡了。”
因为把酒店当成了家,所以白鹿的被子和枕头,全部都是从家里拿来的,还套了她喜欢的毛茸茸被罩和枕套。
就连历筝的被褥枕头,也都是自己买的,没有用酒店的。
酒店的床上用品,正好拿来给叶景言用。
霍衍放轻轻的抱起白鹿,想让她在沙发上睡,她迷迷糊糊之间,还紧紧抓着叶景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