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尽情的跟她撒娇了,又是要抱抱又是要亲亲,什么丢脸的事儿他都干尽了。
唯独没掉眼泪。
她倒是希望霍总能学叶景言,趁着就醉哭一场,尽情的发泄一下,狠狠的怀念已经去世的人。
可他……
他不是娇气的富贵花,也不是易碎的玻璃。
和她想的一样,他也要当那个被留下来的人。
自己被留下来,不让在意的人被留下来。
因为被留下来的人,才最痛苦。
不过她一点都不担心霍总。
因为她会陪着他嘛。
他的肩膀给她靠,她的肩膀也可以给他靠呀。
他们两个人互相依靠就好啦。
历筝又说:“那霍总会吃醋。”
白鹿笑的更灿烂了:“他才不会吃醋呢。你们霍总可懂事儿啦,我就喜欢他懂事儿这一点!”
历筝:“…………”
听听,听听!这渣女发言!
白鹿追问:“叶医生呢?”
历筝:“刚走没一会儿,大概半个钟头左右吧。他醒来之后看你还在睡,就没打扰你,我让小蛋开你的保姆车送他回市里了。对了,叶医生还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白鹿:“什么什么?”
历筝笑了:“他说,明年情人节还要找你喝酒,一醉方休。”
白鹿捧着水杯,嘿嘿嘿的傻笑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