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把牙根都快咬碎了,低吼:“爸!非要戳人家的心尖儿是不是!你当个人行不行!你咋能比我还狗啊!”
陆奕庭见闺女龇牙咧嘴的德行,心里那点不舒坦,就全舒坦了。
知道闺女这条爱情的路比他更崎岖,他这心里,就俩字:舒坦。
骂吧骂吧,死丫头骂的越凶,他越高兴。
为什么死丫头会生气?
因为他戳她心窝子了啊。
白鹿被自家狗爹气的跺脚翻白眼。
爸爸真的烦死了!!!
三十九岁才允许她嫁人的顾二爸也烦死人了!!!
他们都一样的烦人!!!
不行,得想个办法当她爸的绊脚石……
温诗曼眼尾一撇,瞅见亲闺女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转,就知道小棉袄要变黑心棉了。
她爸爸给她找不痛快,小鹿会忍?
忍了,那就不是她温诗曼的闺女了。
温诗曼笑眯眯的搂住闺女的肩膀,低声说道:“又给你爸爸憋什么坏水儿呢?”
白鹿一点都不慌,笑嘻嘻的和妈妈四目相对,甜甜的问:“妈妈会帮我哒,对吧!”
温诗曼慢条斯理的点头:“能给你爸爸找不痛快的事儿,妈妈一定掺一脚。”
白鹿脑袋一点:“那就拜托妈妈啦。”
温诗曼更是爽快:“好说。”
娘家人的女人们把乘龙快婿围在中间,男人们跟在后边,一家人在管家小姐姐的迎接下进了别墅。
白鹿这才低吼的咆哮:“陆奕庭别想在我之前抱得美人归!!!什么叫父女?就是我爸的爱情一定要比我更崎岖!这才是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