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对自己的侄女多点信任才对。
再说了,家里长辈都在,小鹿再胆大包天,也不敢让霍衍随偷偷溜进她的房间。
自己这样怀疑小鹿,实在不好。
几乎和顾翩然默默在心里反省是同一时间,陆奕庭一边系睡袍的带子一边向外走去。
温诗曼闭着眼睛的趴在床上,听到脚步声慵懒的问:“干嘛去?”
陆奕庭:“检查死丫头房间里藏没藏人,你睡你的。”
温诗曼一下子睁开眼睛,抱着被子坐起来:“陆奕庭,你是不是有病?”
陆奕庭头也没回:“对,有病,狂犬病。要是让老子发现霍衍随在你闺女的房间里,老子立马发病。”
温诗曼:“…………”
陆奕庭狞笑:“把霍衍随那小子埋在哪儿,老子都给他找好地方了。”
温诗曼一只手捂着额头:“陆奕庭,当年你来我们家住的时候,我爸也没有这样对你。他可没有二半夜的来我房间检查。”
陆奕庭回头,笑出一口大白牙:“就是因为温老头没来检查,所以才让我得逞了。这样的错误,我不可能犯。”
别的不说,他当年干过的事儿,他有经验。
他不可能疏忽大意,让霍衍随那小子有机可趁。
温诗曼张着嘴无语的看着陆奕庭的背影。
她很相信小随那孩子,小随跟陆奕庭可不一样,不会干出二半夜偷偷溜进小鹿房间的事儿。
可她亲闺女……
不行,她可不能让陆奕庭活活把女婿给打死!
温诗曼反应过来就一把掀开被子,开始找睡袍。
可惜她的睡袍让陆奕庭穿走了,她也没看,随便在床尾的沙发凳上抓了件睡衣睡裤穿上,然后就急急忙忙的冲了出去。
跟顾翩然不一样,陆奕庭直接一脚重重的踹在门上,扬起嗓子喊了句‘查房!’就推门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