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抖了抖眼皮。
刚才那一瞬间,她叔的眼镜片好像反光了。
顾翩然:“三十岁,回国后户口本也还给你。”
白鹿眨了眨眼,示意成交。
顾翩然笑吟吟的松开她的嘴,又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白鹿甜甜一笑:“谢谢顾叔叔呀。”
顾翩然微微一扬下巴:“去吧。”
白鹿这才哒哒哒跑出去,一路朝楼下狂奔一边大声告状:“顾叔叔没欺负我,他是打不过我爸,有心无力帮不了我。欺负我的就只有我爸!”
陆奕庭:“哎哟我.操顾老三你他.妈可真会卖老子!”
温诗曼一边把闺女的睡袍穿上,一边幽幽的说:“你第一天认识翩然?还是你第一次被他卖?同一个坑掉进去几次之后,猪都知道绕着走,你就是学不会。”
陆奕庭:“…………”
温诗曼系上睡袍带子,遮住了自己不是一套的睡衣之后,笑的过分灿烂:“你不是已经想好了要把小随埋在哪儿了吗?多好,多省事儿,现在那个坑可以直接埋你了。”
陆奕庭:“…………”
听到动静的霍衍放也从房间走了出来,站在三楼的栏杆扶手朝下看。
然后他就看见自家小朋友扑在宋锦瑟的怀里,小肩膀一抽一抽的,看着就委屈。
她的语气更是委屈,更是伤心,眼泪儿都出来了:“我爸非要说阿随在我房间里,要查我房,查房就算了,他还威胁我说敢动一下就打死我。呜呜呜呜,在爸爸心里我到底算什么呀?他一点都不相信我,也不给我开口的机会。嘤嘤嘤!”
霍衍放微微侧过身,上翘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撑腰的在身边,黑兔子就是胆大包天的很。
虽然白鹿这哭戏略假,但还是给爷爷奶奶们心疼的够呛。
几个人围着她,又是安慰又是哄,没用,爷爷奶奶们越是哄着她,她越是哭的起劲儿。
哭哭啼啼之中,也不忘了告她爸一手黑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