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君把猴子扔进丹炉里炼,也只炼了七七四十九天。
可二青已经闭了五年关。
把自己当成丹药来炼,需要这么久吗?
只是药园里的警示阵法没有动静,所以她也只能等着。
她不知道,这五年,他是如何挺过来的?又要继续挺多久?
但她知道,他一定不会好过,无时不刻都在承受着痛苦,长达五年之久,这份承受力,完全超乎了她的想象。
她只以为,修炼此功,就像铁拐李他们炼丹一样呢!
可以想象一下,随便随便割一刀,就已经很痛了,时时刻刻都在承受着这种痛苦,长达五年之久,那是什么样的折磨?
她无法想象。
更加无法想象,他是如何承受下来的。
当然,她并不知道,习惯,是一种非常可怕的事情。
“白姐姐,喝茶!”
小狐狸有些无奈,因为最近大白又开始时不时的发呆,焦虑。她也不知该如何劝导她才好。
难道和她说,根本不需要担心二青哥吗?
大白头也未抬,接过茶,轻轻抿了口。
茶水滚烫,但她却似乎没什么感觉。
“白姐姐,伏苓姐姐又处理掉一只北俱芦洲来的小妖。”
金光一闪,小雀儿御着羽剑,疾掠而回,拍着小翅膀说。
大白点了点头,似乎并不以为意。
小雀儿看了眼一旁的小狐狸,小狐狸默默摇了摇头。
太华山,莲花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