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血肉的扭曲，深渊神话的右腿被绞成粉碎。
剩下的魔源光环也没闲着，神火咒的魔源光环燃烧着太阳神火，锁定深渊神话的左腿焚烧成灰烬，紧接着血神咒引爆全身神血，连续三波攻击下来深渊神话已经受到致命重创。
然而李牧没有丝毫喜悦，因为这伤害太不正常了。
神话九级的存在，还是深渊这些普遍擅长炼体的深渊神话，纵然不动用任何防御手段站着挨打，其身体强度也不可能这样轻易受到致命重创，除非深渊神话不止没有防御反而主动削减防御。
这种故意挨打的敌人，难道掌握有反伤、伤害同步或者是诅咒一类手段？
李牧还没判断出来是怎么回事，变故已经突然生成。
他发现对面的深渊神话，竟然在一点点改变容貌，同时消失的双腿也重新出现，不管是这逐渐改变的容貌还是突然出现的全新双腿，都给他无比熟悉的感觉。
“这是我的脸，这是我的身体。”
李牧低下头一看，他的双腿已经消失不见了。
镜像咒在眼前生成镜子，镜子中他的容貌竟然在一点点变成深渊神话的样子。
这不是反伤，甚至都不是夺舍，而是某种类似于替换的能力。
夺舍是一方的灵魂进入另一方的身体，跟身体原本的灵魂争夺身体。
但是这种替换，却是我把我的身体替换给你，甚至把我的灵魂都替换给你，只有真灵和自我意识保留不变，这是比夺舍还恐怖的一种手段，而一个神话级九级替换他一个神话八级的身体难度不高。
不过这样有什么意义，因为李牧感觉不止身体和灵魂就连力量都在替换。
“难道是……”
李牧想到深渊神话目中的凶光。
如果这个深渊神话真的具备生命和自我，难道是想跟他替换彼此身份，将他变成第八关的守关者，而这个深渊神话则是取代他离开传承空间，合着不管是书海器灵还是这个深渊神话都盯上他的身体了。
不过超限巫师的传承以前进来那么多神话，为什么别人没出事偏偏他出事了？
李牧唯一想到的解释，就是书海器灵活着的时候，这个有自我意识的深渊神话不敢动手，现在书海器灵自我毁灭真灵，这个传承空间的深渊神话这才抓住机会想要脱离书海维度。
所以不是他倒霉，而是书海器灵消失带来的连锁变化。
不过想要他的命，神话九级也是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