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皇宫。
就在北城门厮杀正酣的时候,镇北王严栋,此次事件的中心人物,此刻已经是骑乘“赤焰神驹”,直入宫闱。
老皇帝赵普瑞,亲自来迎接他的这位曾经的义弟,如今世间最大的异姓王。
东厂督主曹熹随侍守卫在赵普瑞身旁,如同冷鹰一般,凌厉沉默。
严栋翻身下马。
赤焰神驹随即脚踏烈焰离去。
黑色蟒袍,金纹暗绣。
严栋本就面容端正威严,此刻,更是如同绝对的王者。
他每走出一步,高若百丈的宫门城壁,都仿若为其气势所颤抖。
即便是常居帝位的赵普瑞,在严栋的面前,也再无所谓龙威可言。
这等气势,这等模样,哪里像是半点有身受重伤的迹象?
严栋默默看了周围两侧那恢弘城壁的一眼。
他已经很久没有来过这金陵城了,也很久没有来到这皇宫了。
犹记得,记忆里最深的上一次入宫,还是带着上万镇北军士,替老皇帝打赢了那一场凶险万分的“夺嫡之战”。
老皇帝赵普瑞,热情迎接了严栋。
径直将其带入皇宫大殿之内。
这里,老皇帝早就已经备酒设宴,大有不醉不归之意。
老皇帝坐于主座上,为严栋赐座一旁。
他高举酒盏,开口道——
“这一次,严栋贤弟,你甚至不惜以自己为饵,替朕找出了护龙司里面那些居心叵测之徒。”
“……朕,很是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