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速浏览,带有惊愕之感,随即悦耳女声响起——
“陛下下旨,若是世子前去,所要回的河套三州之地,尽数归北地管辖。”
……
……
金陵城。
皇宫内。
刚刚一轮朝会结束,众多朝臣纷纷退出殿外。
于宫殿行廊阶梯之中,总有一些朝臣对于今日朝会上的事情,发表看法……
“陛下是老糊涂了吗?怎么,还会把河套三州分封给镇北王?”有性情刚正的朝臣口不择言道。
“陛下,这才是圣明之举。”
其身边另外一朝臣反驳,分析开口道——
“……一来,河套已经好几次遭遇北疆侵袭,本以为,河套地区狭隘特殊,顶多只是北疆的小股部队袭扰。但现在看来,北疆早有预谋。”
“……他们既然能够夺走第一次,那就有可能会再夺走第二次。与其让朝廷直接面对这样的危机,还不如封给镇北王,反而可以借助镇北军来安定边陲。”
“……二来,以河套三州之地为封赏,那镇北王世子,还有什么理由不去北疆呢?这样,北疆人原本的苛刻要求便能轻易达成。”
第三位朝臣闻声开口道:“不以为然,镇北王本就权势滔天,不宜再给过多地盘了。”
有朝臣附和道:“此举无异于养虎为患。”
“嘘嘘嘘,诸位大人慎言呀!咱们前面那个,好像是严栋的义妹——严苇雨,她可就在我们前面不远呀。”
处事圆滑的朝臣开口继续道:“……听说他们那些强大武者,能闻风辨位、听声识人,就算是我们这里的谈话,他们说不定也听得到。”
“嘘嘘嘘,慎言慎言。”众朝臣纷纷附和、小心翼翼地开口道。
……
朝臣们下朝队伍的前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