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石山脚下,是刘家军近卫步兵旅的营地。刘家军步兵近卫旅有六个团,其中四个团驻在山脚下,山上有一个团,另外一个团驻守在金州卫城。
整个金石山现如今已经形成了半永固式的军营,哨塔,箭塔、壕沟、拒马,岗亭、以及上山的路,也修建差不多了。当然这种山路也经过修整,甚至整理出了跑马道,骑兵可以骑着马直接上山。
刘明遇此时正望着一个接报。
自从刘明遇完全战场土默特,将丰州与大宁联成一片的时候,晋商再往建奴有商道,基本已经绝了。正所谓猫有猫道,蛇有蛇路。晋商还是要过日子的,刘家军在大宁也的防线其实就像一个篱笆。
篱笆之间也有着些许的缝隙,晋商还有可以通过缝隙,偷偷摸摸向草原地深处走私。不过,他们现在主要的方向不再是建奴,刘明遇在东北方向防御太严,他们走十趟商,不见得可以有一次平安抵达沈阳,成本太高。
晋商无奈之下,只要越过河西走廊,向西北以及西南方向行商。
格里木,唐古拉山的一座隘口。
一支庞大的商队正在冒着风沙前进,这支商队拥有二百多头骆驼,还有五十多匹马,装满了各式各样的财物。
队首,打着一面三角旗,旗帜上绣着斗大的范字。
一面管事坐在骆驼上,昏昏欲睡。
突然,前面的沙丘上,出现一面旗帜,旗帜上绣着一只呲着鲜血淋漓獠牙的狼头。
管事的睡意瞬间就消失了,他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沙里飞,我知道是你!”
“呜呜……”
随着一阵阵牛解号的声音响起,一阵阵马蹄声响起,四面八面出现一股股骑着马的骑士,这些人身披着土黄色的披风,几乎与沙丘融为一体。
“沙里飞解大当家,这是我们介休范氏的商队,通容通容,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沙里飞扯下脸上的纱巾,用舌头舔着干裂的嘴唇:“明人面前,不说暗说,你们范氏惹了不该惹的人,东西留下,你们可以滚蛋了!”
管事板着脸道:“沙里飞,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沙里飞摆摆手。
周围的沙盗举起弓弩。
范氏商号管事陡然瞪大眼睛。
这些沙盗手中端着的都是弩机,他们同时扣下机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