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找到许成贵,让许源别读书了,跟他一起去打工,保证出来的工资比大学生高。
许成贵婉拒了。
最后还被殷强骂不识抬举,临走前,还故意开车压死了许源家里的一只老母鸡。
孙红兰找殷强赔偿,殷强不仅不赔,还跟许成贵打了一架。
从此两家便是结下了梁子,许源跟这殷翔飞也由此断了联系。
而那殷翔飞也是从那时候开始辍学,跟老爹出去闯荡了。
许源之前读大学的时候回家,听人说起过这殷翔飞,似乎是在某个大户人家做杂役管家,混的人五人六的。
他倒是也没想到,能够在这南河市的罗府看到殷翔飞。
对于殷翔飞口里的阴阳怪气,许源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但还是客气的回道,“是你们罗府的老太爷请我来给他看诊的!”
“老太爷请你看诊?
小子,你就继续吹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斤两,你跟我同岁,算算也是今年刚大学毕业吧?
我们家老太爷的确是旧伤缠身,可那请的都是声誉在外的名医,就你一个刚刚毕业的实习生,会请你?
你编造理由,怎么也得找个好点的吧?”
殷翔飞上下打量了一下许源,眼中从里到外都透露着鄙夷。
许源的面色一沉,“你若是不信,大可以前去请示通报!”
“哟,小子,你这是在教我做事?”
殷翔飞盯着许源。
这时,旁边先前拦住许源的保镖对殷翔飞道,“飞哥,刚刚这小子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和他一起的还有一个老者。
不过那老者似乎临时有事,将药箱交给了这小子,便离开了。
我之前在新闻上见到过那老者的照片,好像是叫丹秋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