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说过,那小子,早就死在外面了!”
马文升道。
马才鼎摇了摇头,“没有。
半年前,我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就是他打过来的!”
“什么?”
马文升满脸震惊。
马才鼎道,“当年,我们都以为你堂哥在外面欠下了一大笔赌债,才不得已离家出走。
原来,根本就不是!”
马才鼎道接着道,“你堂哥告诉我,他那会儿被苗疆的一个叫黑木大师的蛊师看中了。
说他身上有着炼蛊的慧根,要带他去苗疆学习蛊术。
而这东西,对我们而言,太过匪夷所思,他担心我会阻拦,所以才撒谎,外面欠了巨额赌债,才跑路的!”
马文升听得傻眼了。
马才鼎继续道,“半年前,他打电话告诉我,他已经几乎快学会了黑木大师的所有本领,在苗疆那边,也算是小有名气的蛊师了。
他很快就会回到我的身边,孝敬我,给我养老……”
“叔叔,你的意思是,让堂哥去收拾今天的那小子?”
马文升可算是听明白了过来。
马才鼎道,“不错。
自从知道自己的儿子去当蛊师之后,我也专门去了解了一些东西。
蛊师杀人,防不胜防。
你堂哥学成归来,想要杀死区区一个小子,那还不是易如反掌?
到时候那小子死了,我们便能顺势控制成名药材加工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