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多可怕啊。
西门颂从小就和邢司爵订婚。
江颂曾经无缘无故收到过邢司爵送给自己的高价礼服。
白衣女子,是邢司爵喜欢的女人。
这个邢司爵,究竟还有多少惊喜是她不知道的。
一想起这些其中的弯弯绕绕,江颂脑袋疼得不行。
想要放松自己,不去想这些,可是已不伤眼睛,就是邢司爵躺病床上,白衣女人的脸。
她干脆不睡了,坐起来看着尖尖和挽挽。
他们俩是异卵龙凤胎,仔细看,挽挽其实更像邢司爵,尖尖更像她一点。
听人家说,女儿像爸爸是好事。
可在江颂心里,这是最坏最坏的事情了。
如果有一天不小心被邢司爵发现了,这两个孩子的身世。
到时候会发生的事情,江颂想都不敢想。
江颂抿唇,将两个宝贝搂进怀里。
但是在搂住挽挽的时候,她瞪大了眼。
挽挽的脸很烫!
“宝贝?”
江颂赶紧用手背贴了下挽挽的脑袋,果然、6
发烧了。
她立刻想起昨天晚上。
她奔波了那么久,就算将两个孩子包的再好,受风着凉都是无可避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