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非要灌我酒是为什么?”林拉拉又问。
顾延臣没说话。
当时看见戴维帮她拦酒,内心就莫名其妙的来劲了。
仿佛想要确定什么。
确定他和戴维不一样,是可以让她喝酒的。
总之,顾延臣第一次也搞不懂自己了。
他喜欢简单,所以思维一直很简单。
他做事只会觉得自己喜欢就好,所以并没有想太多。
反而说,“我给你二十万一个月,喝一杯酒就不愿意了?你以为这二十万这么好赚啊?”
一句话,林拉拉直接说不出话了。
是啊,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自己又有什么资格说呢。
二十万!
算了,她忍了。
“行,你是老板你牛!”
林拉拉咬牙恭维着,说完,转过去看向窗边不说话了。
顾延臣知道她最后一句显然是在反讽,摸了摸鼻子,看了她一眼。
空气瞬间冷静了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他默默把林拉拉那边的窗户关上了,然后咳了咳又说。
“你在想什么?”
林拉拉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