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
离婚?江颂轻咬了下唇,内心复杂。
“还想装?”邢司爵忽然开口。
吓得江颂赶紧紧闭双眼,咬着唇不敢说话。
她以为自己装的很好,殊不知已经被邢司爵一眼看穿了。
“好了,别装了,起来喝点东西。”
江颂抿嘴,放弃再装,壮士赴死一般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便是邢司爵娴熟的帮她摇起病床,而手中不知道何时又多了一杯温水。
气氛有些许的尴尬,江颂咳了咳嗓子,声音沙哑,“那个,医生怎么说?”
“死不了。”邢司爵淡淡,一勺一勺的喂她喝温水。
江颂乖乖喝着,晕倒时候的事情,她并不知道。
只是想着,邢司爵到哪里请的护工,还挺能干的,自己昏迷这么多天,醒来也没有饥肠辘辘更没有身体粘稠不舒服。
就在她想着的时候,邢司爵忽然伸手,探向了她的衣服领口。
江颂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过来,一把抓住了自己的衣领,“你……你想做什么?”
也正是因为这个动作,导致伤口被拉扯又疼起来了。
邢司爵蹙眉,掀唇,“真笨。”
勾了下她下巴上漏下来的水渍,随后起身按下了呼铃。
江颂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他只是想要帮自己擦下水……
顿时,脸上一阵绯红。
邢司爵也发现了她脸上不知名的红润,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撒在她的脸颊。
“你以为,我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