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项恩恩出现在商公馆大门口,就有人通报过,对方在门口哭得撕心裂肺,严重影响到她给两个小孩讲错题。
万一两个小家伙晚上做噩梦咋办。
终于项恩恩好不容易挤了进去。
项恩恩声音沙哑,宛如指甲在玻璃上摩擦,让人听得耳朵十分不舒服,她的眼睛大如核桃,不知哭了几回。
只可惜商靳谋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心情,他冷漠地看着项恩恩,想看看这个女人能在他的面前又要整出什么幺蛾子。
而洛烟这次没有回避,她将两个小宝贝赶回房间以后,就在不远处站立。
她也挺好奇项恩恩这么晚专门上门是要做些什么,对方现在还穿着那一身婚礼服呢。
“商靳谋,这这是之前的支票,我不要了。”
项恩恩从随身包里取出商靳谋之前开的支票,连同支票带出来的还有一串儿金铃铛。
那是商靳谋曾经给她买的东西,这个时候掉出来,自然是为了给洛烟看!
“给你的,收好。”
商靳谋抿着嘴唇,深邃而精致的脸庞看不出任何表情。
“商靳谋,我是真心喜欢你,我们的感情不能用钱财衡量,你再想想商嘉礼,他还那么小……”
项恩恩不想放弃挣扎,现在父亲死了,商靳谋是她最后的靠山,如果商靳谋也倒塌,她该何去何从。
洛烟在一旁也看够了戏。出声制止了这场闹剧。
“项恩恩,你还是好好回去当你的大小姐,不要随便折根杨柳枝,就想钓金龟婿。”扒金龟婿之前,也不先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有没有配得上对方的能耐。
最主要的,大半夜过来上门,扰人清梦,耽搁她睡美容觉。
项恩恩直接忽略站在旁边看戏的洛烟,今日她将洛烟推出追悼会,对方现在对她落进下石,也算是一报还一报。
只是自己现如今的境地,难道不全部都由对方所赐吗?
“商靳谋你真的忍心抛弃我们这几年的感情吗?”
项恩恩哭哭啼啼的站在大门口。一袭黑色长裙裹在她的身躯上,显得弱不禁风,只可惜商靳谋一点想法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