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烟感受着他温热的气息喷在自己的颈项,胸前,脸顿时羞的通红:“属狗的啊!”
商靳谋不理睬,仔细的嗅了一会儿,终于将她松开。
洛烟猛地松了口气,慌乱的扯过一旁的被子将自己裹起来:“变态!”
“呵,”商靳谋冷笑了一声,“我要是变态,就把你扒光了绑起来,一寸一寸的检查!然后再丟进浴缸里泡上三天三夜!。”
洛烟看着他那双深邃的闪着光亮的眼睛,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记住,你现在还是我商靳谋的女人,最好老实些!若敢有下次,我让你哭都哭不出来!睡觉!”
说完,商靳谋起身离开,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洛烟这才发现,她是在自己的房间里。
她长出了口气,抖了抖自己的衬衣,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万籁倶寂,商泽锐坐在书房的办公桌前,望着楼下紧闭的铁门。
方才洛烟那个女人就是带着狗,从那里离开的。
不知为何,从刚刚她拒绝了自己想要送她的提议,他就一直有些心神不定。
这雪獒是个顶聪明的,他带回来的时候,就经常训练它,还教它认识了洛烟的照片。
只不过刚刚将它交给洛烟的时候,他还是起了玩闹的心思,暗中给那雪獒下了个命令。
牵绳的就是主人,不是真的说谁牵了绳子谁就是主人。
而是,雪獒会乖乖跟着从他手中接过牵引绳的洛烟离开,但也仅限于跟着她走而已。
要想命令它做别的事,那就得放开绳子,再命令它,它真正听从了,才算是认主的。
一个小玩笑而已,他却有些期待看到那个张牙舞爪的小女人,对着雪獒束手无策的模样。
书房里的灯渐渐暗了,商泽锐伏桌而眠,嘴角浅浅的勾起。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因为他这个小小的玩笑,差点害死洛烟。
第二天,洛烟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满足的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