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一复却没搭理他们两个,而是定定地望向时春分,“褚大少奶奶,你来说,你觉得谁是凶手?”
时春分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一时有些语塞,“我……我也不知道。”
“你不用知道。”黄一复斩钉截铁道:“甚至不需要证据,你只需要告诉我,这里所有人中,你觉得谁是凶手?只要你说是谁,我马上一刀斩下他的人头,而其他人便可无罪释放。”
这话便是要她大义灭亲了,时春分的额角不断渗出冷汗。
褚全急了起来,忍不住嚷嚷道:“那还用问?他们大房一向与我们二房不合,她嘴里能说得出什么好话?”
“是啊!”褚顺也急了起来,“黄将军,这样未免有失公允。”
“公允?”黄一复有些好笑,“刚才不是你们亲口说的,她跟你们二房的庶子有一腿吗?既然如此,她为什么不会偏袒二房?依我看,她身在大房,又跟二房有说不清的关系,她才是褚家最公正的人。”
褚顺没想到他会这么说,顿时当场噎住,半天说不出话来。
想不到他刚才指责时春分的话语,反倒成为了捅向自己儿子的刀子,他的心里别提有多后悔了。
见他们沉默起来,时春分犹豫了一下,缓缓开口,“黄将军说得没错,既然我能当上褚家的当家,就一定是褚家最公正的人。”
她扫了众人一眼,目光很快落到了褚全身上。
褚全被她看得一哆嗦,连忙嚷嚷道:“你……你别乱说,这次真不是我做的,你不能就这样冤死我。”
时春分的手指微微蜷缩,半晌说不出话来。
见此状况,褚顺也担心极了,低头道:“春分,刚刚那么说你,是二叔不对,二叔冤枉你……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二叔一般计较,千万别冤枉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