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反过来问起了自己,单柔哈哈大笑起来,直言道:“我是城门校尉的女儿,才不像你们褚家有那么多规矩,再加上我有武艺傍身,还怕别人轻薄了我不成?”
见她如此自信,时春分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可千万别这么说,当初翁……”她本来想说翁大小姐也一身武艺,周围还有随从保护,不还是被恶人掳走,惨遭凌辱,但想到这种事情总不好到处宣扬,最后还是咽了下去。
就算她不说后面的话语,单柔也猜到了她的意思,“你想拿翁小环的遭遇来警示我吗?那你大可放心,我爹区区一个城门校尉,才不像他们漕帮有那么多仇家,更何况翁小环她平时嚣张跋扈惯了,被人惦记也是理所应当的,我才不会像她那么没分寸。”
经过当年的事情,时春分如今已经跟翁小环成了好友,自然听不得她这样说翁小环,不由皱起了眉头,“翁大小姐当初也是被家仇连累,惨遭奸人所害,你又何必这么说她呢?”
见她不仅没有幸灾乐祸,还反过来替翁小环说话,单柔一脸稀奇,“真是奇了怪了,当初就属翁小环恨你最深,你应当反过来埋怨她才是,怎么还帮她说话?莫非是猫哭耗子假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