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大口酒喉,呛得金昭宁剧烈地咳了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那里所有的人都说他应该爱那个贱人,那贱人有什么好?不就是做了什么兰心公主吗?公主,谁还不是公主?我还是根正苗红的公主呢。”
金昭宁的手使劲地捶向了桌子。
桌子的一角应声而断。
墨清站起来,想要往金昭宁那桌走,他担心金昭宁的手。
却见一道白影飘过,落在了金昭宁的对面。
墨清只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将他的脚步控住,竟让他重又坐回了椅子上。
“你是谁?”金昭宁已有些微醉,微睨着来人,“看你眉清目秀,鼻挺耳阔,也不失为气宇轩昂,来,来陪我喝酒。”
没等那人开口,金昭宁自己已端着酒壶,围着那酒桌舞了起来,一边我舞,一边往口中灌酒,一边不忘哈哈大笑着。
她的身子从那白衣人面前闪过。
那白衣人竟伸出手来,轻轻一拉,拽住了金昭宁的衣带。
又是那么一拽,金昭宁的衣带眼看着就要被拉开。
墨清已是拔剑刺了过来。
谁料那人还没有动,门外又跳进五个黑衣壮汉,五把剑齐刷刷地指向了墨清。
墨清正欲将手中软剑挥舞,却听得那白衣人轻声道:“墨三少,你这脾气还是这么暴躁啊,我只是想和你们家主子聊聊,不用劳驾你出这什么一剑封喉吧。”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只要你对小主子不利,墨清就一定拼死奉陪。”
“我说金昭宁,你有这么忠心的一个男人,你竟还不知足,唉。”
那白衣人竟叹着,然后两手轻轻一送,就将金昭宁送回到桌前。
金昭宁摇摇晃晃,身形一转,坐了下去。
这一阵折腾,金昭宁的酒已经醒了一半。
她定眼看了一下来人,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