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雪想笑,看到王平投来的目光,连忙止住了。
“那宋大人和我们大人呢?”欧阳紫追问了一句。
“宋大人,一直站在书案前写字呢。”
“写字,他写什么?”
两个姑娘一起惊问道。
“我也和两位姑娘一样好奇,所以,借送茶给宋大人之际,看了那么一眼,结果,只看到一个字。”
“师爷,你就不要卖关子了,快说,到底是什么?”
白如雪已经不耐烦地嚷了起来。
王平没说话,却伸出手来,用食指在那片蔚蓝的天际下书空了一个大大的忍字。
“忍?”白如雪一脸的疑惑,“这都给了十天期限了,还忍?”
欧阳紫却是明白了,连忙将白如雪拉住:“大人们自有大人们的思虑,岂是我们两小丫头能明白的。”
白如雪撅了撅嘴,又抓住了正欲离开的王平:“那,我们大人在干什么啊?”
王平的眉梢浮出一丝疑虑,他摇了摇头,不再理两位姑娘,径直走了。
秦少白在踱步,他已经转了不知道多少圈,转到六王爷那里,看着六王爷悠闲喝茶,想说,又不知道说什么。
转到宋慈那,看宋慈在一个劲地描摹那个巨大的忍字,叹一声,又离开。
十天的期限,这史弥远还真是敢报这个数啊。
要知道这血情鼓一案,也就是一个猜想。
一个案子总得有被害人吧。
一个案子总得有嫌疑人吧。
这案子,奇葩得都没有。
也不能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