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我是当今右相史弥远。”
“我知道你是史弥远,我是问你,你是那负心人的什么人,我要将这负心人给我娘的玉佩给你看。”
不仅是史弥远,所有的人都被无尘的话给噎在了那里。
“呵呵,无尘姑娘,我和你说的这个负心人关系还不错,如果我认出这玉佩的确就是他的,我一定会为你做主。”
“你,你真的会为我做主?让我能捧着我娘的灵位进他们薛家的大门?”
史弥远很是认真地点头。
“那好,我相信你。”
无尘竟真的将手中的玉佩递了过去。
史弥远握着那玉佩,凝视了一会。
终于,他笑了起来:“无尘姑娘,你一定是被你母亲给骗了,这块玉佩的质地如此差,应该是一文钱也不值,怎么可能会是当时通判大人所赠呢?”
“你胡说,母亲说了,那一晚,她和他在湖心泛舟,这负心人对母亲说什么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所以就给母亲改了名叫秋霞。”
落无尘绝望地喊了起来。
“无尘姑娘,这你就错了。王勃的这两句诗,只要是会念三字经的人都会说。”
史弥远把这些话说得极为轻松,他的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
“不可能,怎么可能?他说他是温州通判薛极,他还说他回到京城会来迎娶母亲的。”
无尘的神志已经快被摧残了,她无力地依在飞羽的怀里,嘶喊着。
“无尘姑娘,说真的,我真的很同情你母亲,但很明显,你母亲是被骗了。”
史弥远举起了那块玉佩,
“你看,这根本就是一块假的玉佩。”
说话间,史弥远的手中,那块玉佩已经被捏得粉碎。
“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