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元廷的目光里没有一丝的埋怨,赵白却感觉到浑身难受。
他知道自己放弃沙场杀敌,来当一个小小的临安知府,伤了无数想要北伐的爱国之人的心。
“老人家一心还记挂着大宋的未来,实在让赵白感觉到汗颜。元廷兄,还望你回去转告老人家,老人家的这一首诗,赵白会永远珍藏在身边,什么时候,赵白将异族赶出我中原大地,赵白一定亲去看望老人家。”
陆元廷一听,俯身又拜:“赵将军,爷爷的身体大不如从前了,还请赵将军能让在爷爷在离去前看到九洲能同,不要真如爷爷这首诗所说,等到家祭才能知晓他梦寐以求的好消息。”
送走陆元廷后,赵白的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这一天,他刚刚受到银蛇郎君所训,让他感觉到他这段日子将自己困在临安,困在对小兰和孩子的担忧之中是多么地肤浅。
众人想尽办法,让他恢复神智,不是让他来做一个小小的临安知府的。
他的赵家军还在等着他振臂一呼,直捣黄龙。
而他这几个月的所为,也许只有一个史弥远会拍掌称好。
不,他不可以再这样下去。
他要找个机会,北伐。
夺回那被金人掠去的土地,夺回那被异族践踏的尊严。
“大将军,六王爷来了。”
赵白连忙说了一声请。
秦少白穿着锦衣卫指挥史的衣服走了进来。
“六王爷,你这是……”
赵白一边问着,一边已将秦少白引进了密室。
“少白,为何一身官服?这几日,你去了哪里?”
秦少白将身上那套厚实的官服直接给扔到了椅子上。
“这衣服不知道是谁设计的,真他妈繁琐,快要闷死我了。”
“皇城司的衣服已经很是轻便,主要是方便你们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