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表情,却也不像从前那个骚话想说的时候,信手拈来就是一整套的男人。
乔温闻言,定定地看了他好一会儿,试图从他脸上看出点,他为什么会有这些诡异行径的原因来。
看了好久,无果,乔温选择放弃,像是轻叹一声,淡声回他,“霍燃,以后你要是还为这种事情来找我,我劝你还是别了吧。
没有意义。”
霍燃听着那声“没有意义”,才发现,昨晚那根像是被什么人系在心上的,看不见摸不着的丝线,跟解不下来了似的,又被人在那头牵着,轻轻扯了扯。
莫名的躁戾混着他不明白的情绪,男人下意识地轻嗤了一声,“那你从前那么多次叫着霍燃哥让我回去,是不是也没有意义?”
乔温看着又原形毕露的男人,平着嘴角,面无表情地眨了两下眼睫,转身。
“一一,等等。”
霍燃在她后面,说完那句就后悔了,此刻有些着急地叫住她,伸手,想拉她,又想到她刚刚的反应,莫名生出一丝无措来,指尖在她衣角上碰了碰,霍燃赶紧低声说,“过两天……是我生日了。”
乔温心脏一缩,闭了闭眼睛,没走,也没理他。
就想听听他还能有什么独树一帜的狗言狗语。
“你陪我过。”
曾经从不在意这些事儿,甚至对乔温说过,不爱过自己生日的霍燃,头一回跟个提前好些天就追着大人,说自己想要过生日的小孩儿似的。
虽然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容置噱。
乔温闭了闭眼睛,有些无奈,甚至生了一丝厌烦。
曾经那么希望在他生日的时候,像他对自己允诺过的一样,陪在他身边,俩人一块儿替他过个生日。
可是这两年,每到那一天,他却总是过了零点才回来。
回来的时候,还带着一身酒气。
乔温看得出他心情不好,可是男人从来什么也不说,洗完澡上床,抱着她就是做。
要知道,那天不光是霍燃生日,更是中秋。
她也不求能从霍燃嘴里听什么好话,但至少在这种节日,别让她觉得,还是只有她一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