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帝韶犯病不单单对他,原来对其他人也会这样,太好了。
帝韶掰开司谨手,没有带昨天的短假发,口罩,帽子什么都不带就出发了。
帝韶来到昨天所在的街道,没有进入巷口,而是坐在路边拿出了手机开始玩。
一边玩手机,余光一边打量着来来往往的路人。
在帝韶旁边不远处,有一个路人蹲着玩着手机,一边玩时不时东张西望。
帝韶对身边不远处蹲着的人,身份有了大致的判断。
不出意外是警察。
帝韶不动声色玩着手机,手机没电了,就拿出充电宝继续充电玩。
这一坐就从晚上12点坐到了三点。
蹲守在旁边的警察被冷风吹的瑟瑟发抖,一晚上没有什么收获,唯一可疑人员就是坐在自己不远处的人。
这附近灯光太暗,谭文杰只能看到大致人影,再加上帝韶把卫衣的帽子带上了,分辨不出性别。
谭文杰搓着冻得发僵的双手,走到帝韶身旁蹲下,“兄弟,你也跟我一样没家回吗,看你在坐做了老半天。”
帝韶看都没看谭文杰一眼,道:“跟我男朋友吵架了,没地方去在这坐着,你有什么事吗?”
谭文杰诧异,“是你男朋友把你赶出来了吗?”
帝韶点头,“嗯。”
“你男朋友真不是男人,昨天有个女的就是在这里,差点被人**了,很危险的。”谭文杰放下了对帝韶的警惕。
“太晚了,我不敢让我爸妈知道,我身上又没钱等天亮了我就走。”
“往右边再走一公里就是警察局了,你要不去警察局呆呆?”谭文杰提议道。
帝韶拒绝表示不用,“你说那个**的事是什么事?我怎么没有听过?”
“你不是住在这附近的吧?这事你不知道?”
“不是,我父母住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