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友之间的信任,就如同血脉手足一般。
苏建国叫仇靖来,他根本不需多问就答应了。
带着林远回到分局,苏建国把缴获的土枪一交,刑侦大队也很重视,帮林远做了详细笔录。
……
同一时间。
牛家别墅中。
牛儒道看着刚从医院回来的牛德,眼里是掩饰不住嫌弃失望。
“让你随意报复一下姓陈的女编辑,你竟然自己上阵了?还被林远给开了瓢,我想发作都没脸运作!”
牛德的半边头发都被剔秃了,他当初被林远那一瓶子,把脑袋砸开一处嘶裂伤,足足缝了十几针。
“老叔,这事我给您丢脸了,对不起!”
牛儒道不耐的摆手。
“我让你查的那件事怎么样了,是谁要在拘押所里对付林远,往我牛儒道的头上扣屎盆子?”
牛德来了精神。
上前回话道:“幕后主使我还没调查清楚,不过,中间人已经锁定了!”
“是谁?”
牛儒道坐正了身子端起茶杯。
“吴运成,一个活跃在奉天律师界的讼棍,他以心黑手毒出名,吃完原告吃被告!”
“嗯,原来是个律师,难怪他能进出拘押所如履平地。”
牛德低声道:“我已经派人盯住了他,随时可以擒下问话!”
牛儒道正在琢磨这样干会不会打草惊蛇。
突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