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没有年少无知的时候呢?你就姑且当我曾经喜欢摄政王是我年幼时的无知罢了。现在我已经不无知了,喜欢容宴,也只喜欢容宴。此生此世,不会变心。君无戏言,容宴,这是天子对你的承诺。来人,取纸笔来。”
“是,皇上。”
容宴问她:“皇上要做什么?”
苏烟:“写圣旨,写苏烟只会喜欢容宴的圣旨。”
“皇上...这万万不可!哪有皇上写这种圣旨的?被别人知道了岂不要偷偷笑话皇上?”
容宴虽制止着,但他眼中却流泻着欢喜的期待。
苏烟宠溺地刮了刮他的鼻子:“除了你之外,还有谁会笑话我?”
“皇上说笑了,微臣才没有那个胆子笑话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