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娜又惊又怒,对着前方开了一枪,然后疾退。
对方被枪声惊扰,动作又了片刻的停顿,可饶是如此,手术刀依然贴着乔安娜的喉咙划过。
刀刃距离她的喉咙,绝对不超过一毫米。
她脖子上的汗毛都炸立了起来。
乔安娜只感觉脊背发凉,一屁股坐倒在地,后怕不已。
刚刚,要是她动作稍微慢上片刻,或者是之前没有当机立断,对着前方开了一枪,只怕现在她已经被割喉了。
割喉
想到这个词。
乔安娜的瞳孔急剧收缩一下。
因为,他想到了另一件案子,而且还是新近发生的案子。
乔治死在情人家里,就是被人割喉,而且动手的人还是是左手。
因为之前现场没有看到视频,而且叶欢之前找过他,从她这里问出了乔治的名字,她就先入为主的以为是叶欢干的。
现在想来,自己可能错了。
普拉达是这个人杀的,乔治怕是也极有可能是此人杀的。
“乔治也是你杀的吧!”乔安娜询问。
之前她就险象环生,现在坐倒在地,手枪也在慌乱中跌落脚下,虽然就在脚下,伸手就能拿到,可是她却不敢动。
现在来人虽然没有动手。
却不代表后面也不会动手,两人只是维持一个短暂的平衡。
只要她有捡枪的意图,她毫不怀疑,对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动手。
之前她有枪在手,而且也有一定的距离,尚且不是对方对手,现在对方就在眼前,她配枪也脱手了,想要挡住对方根本不可能。
她倒也光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