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或者顺从他！”东辰吉面露寒光。
明宸沉默了良久，陡然抬头，惊声道：“不对啊，互相影响，不能只有我倒霉吧？”
“嗯，话是如此。”想了想，东辰吉还是说了出来，“就看你有没有亏欠他，或是他有没有借你之名为你欠下因果。”
随后又是一叹。
“因果一道，命运一途，实在是高深莫测，我也只是看到了微小的一角罢了。”
闻言，明宸陷入了沉思。
他能理解东辰吉的意思，他也在思考有没有亏欠过陈荆，要说有也有，要说没有也没有。
有的时候，想要算清楚是非常复杂的事情。
至于借他之名欠因果，说直白点就是以他的名义或者顶着他的名字作恶，应该没有吧！
重伤李轩，嫁祸给他，应该不算吧。
等等！
三大神教！
卧槽！！！
如果这个是因果的话，那他就背大了啊！
明宸的后背几乎被冷汗浸湿了，想到这个恐怖的猜想，让他差点心神失守。
但他也不敢找东辰吉判定。
难道要告诉他三大神教创始人是自己吗？
可能自己说出来只有两个结果，要不被认为胡说，要不东辰吉马上开始摇人，清理掉我这个人族叛徒。
他只感觉一口逆血差点从咽喉涌出。
当场就想要出城破口大骂。
搞人心态吗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