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落,两学生便离开了,没有去宴会厅,而是进了旁边的客房。
江辰也没勉强,敲门。
“咚咚咚!”
“倪老,您在没,我,小江。”
“……”
面子还是有的,很快门就开了。
但此时的倪老看上去莫名的消沉,仿佛一下子就真的步入暮年。
“你又来做什么,宴会厅那么多次的,我吃饱了啊!”把江辰让进来,勉强笑了笑,倪老说道。
江辰便笑道:“问题我没吃好啊,宴会厅那些东西,哪有炒菜好吃?”
一边说,一边摆,又倒上两杯酒。
完事落座,爷俩碰了一杯,江辰咂嘴道:“辣,倪老,听说京城那边来消息,联想准备将您除名?”
倪老点头:“嗯,是不是真的不知道,反正是这么说的。”
“那倪老您感想如何?”江辰捻起小酒杯,坏笑:“有没有一种脱离火坑重获新生的快意之感?”
倪老眼一瞪:“你说呢?”
话虽如此,还是碰了一下,一杯酒下肚,又拿起筷子。
然后故事来了,这些年的种种,汩汩而出。
江辰认真听着,时不时倒酒,吃点菜,就不多话。
直到都说完,才问道:“那您后悔吗?”
倪老想了想,笑:“有点吧,好像,又没有,算了,我也不知道。”
说完又捻起酒杯,喝。
江辰碰了一个,一口闷:“那就别想了,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联想不是要给您除名么,那您就出来,跟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