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211对你来说，可能易如反掌，但是对普通学生来说，211很有可能是他们一生的梦想，985就更不要想了！”
三个校长点了点头，一旁的王启年和徐海东默不作声。
对于林凡的事情，王启年和徐海东早就悟出了一个道理。
那就是，林凡不管说出多么不可思议的话，都不要去质疑，就算林凡有一天忽然说他抓到了一个外星人，他们也得信。
不然，小丑就是他们自己。
“林老师，我承认你顶尖优秀的能力，但是我还是要奉劝你稳健一点。”马连湘说道。
听着这话，王启年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他看了看林凡，给了一个微妙的眼色：“打他脸。”
林凡立刻领会，面容浮现出笑意，目光深邃的看着三人。
“谢谢各位校长的指点，我方才说了，这不过是我的目标，我并不能保证一点能完成。”
王启年瞬间露出惊诧的神色，看着林凡。
什么鬼？你林凡开始说话不算话了？
之前说的就是全体考上211啊。
听林凡这么说，几人神色释然。
“哦哦，这是好事！”
“年轻人就是和我们不一样，定得目标这么高。”
“你以后一定是个优秀的教育工作者！”马连湘说道。
林凡把嘴巴凑到王启年的耳边：“不必较真，他说什么，我们只需要‘啊对对对’就完了。”
王启年惊讶，林凡之前可是一向低调的，今日究竟是怎么了？
面对别人质疑自己的能力，林凡竟然不反驳？
难不成，林凡他自己也没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