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谁是妈妈的钟子期呢?”
“当然是你爸啊。”
“可爸去了京都城,听不到妈妈弹的琴。”
“他会回来的,到时候,带着我们一起去京都城住。”
琴声忽然停了。
女人双手扶在琴弦上,低垂着头,没有了呼吸。
小男孩不敢转身,不敢动弹。
只能感受着温度,从女人身上一点点消失。
他眼神空洞的看着漏风的房顶,许久都一动不动。
门忽然被踹开。
几个干瘦却凶厉的男人冲了进来,手里拿着柴刀和棍棒,“把吃的交出来!”
没有回应。
男人们愣了愣,提着刀子上前。
“死了?”
“饿死了!”
“还有点余温,刚死不久,还新鲜。”
“小崽子还有气,怎么办?”
“先吃大的,小的留着当备用口粮。”
“老二把门板拆了烧,老三架锅,老四过来搭把手!”
脸上有刀疤的男人,走向女人的尸体,正要扒衣服,却忽然听到琴声。
他转头,诧异的看向那个坐在古琴旁边的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