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步踏出，身材昂藏，朱雀鸣叫，席卷天地。
“轰”
却是没有踏出第四步，眼前的一切犹如幕布全部被抹去，他还站在原地，鬓角已是苍白，哪有片刻之前青年模样。
而神格依然悬浮身前，那种惊人的诱惑，只是如一死物。
看着他，姜旭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抹笑容。
片刻之前，收到神格的影响，瞬间明悟一声，不过是一场幻境罢了，同时也洞彻了一切。
刚刚在那一刻，只要拿起神格，扑上前去，一切都会结束。
不过，姜旭却是醒了。
只要托起神格，击杀眼前敌人，就会结束，或许就有可能获得了神格的认可，也有可能被抹杀。
亦或者成为神格的奴隶。
奈何，这于姜旭的内心相违背，千钧一发间，居然看破了一切，彻底回复了自我。
“罢了”
姜旭一挥手，眼前的一幕镜片瞬间破碎，顷刻之间，改天换地。
问心路上，紧闭双眼的姜旭，蓦然睁开了双眼。
“嗯”
他才知道，自己刚刚离神格到底有多近。
问心路上，他一人独力，一脚抬起，已然迈出了最后一步，他的指尖离神钟只有一寸之遥。
摇头失笑，姜旭后退一步。
看着不远处的石人，又看着高台之下的武悼，和赤瞳。
“你是谁，你是时空大神，还是大神死后诞生的神祇念，亦或者是尸魔”
姜旭盯着盘膝坐在不远处的石人，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