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思源道:“景平侯!好主意!早年宗亲削俸就是他办的。又正好他还是太子少傅,这事他来办再合适不过了!”
江宁道:“他老人家前日里才被承德帝给折腾了一番,这回承德帝下旨封谭冠误为荆国公,打的脸里面也有他一份。果然是极好。”
南郡。
李无蝉眯着眼俯视黄沙翻滚的寂静战场,喉结上下滑动,却没有半滴唾沫,嘴唇龟裂轻轻抿一下就是铁锈味,熏的喉头发紧。
他被吊在这座城的最高处,他于众生而言就是遥远的蝼蚁;他于周国而言是随风飘扬的旗;于陈国而言就是奇耻大辱。
他眯着眼看向南郡,那里繁华如初,他知道陈国伪造了一个周国的楚王,这为的了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