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思源道:“故技重施怎么样?让太子将张且酩……”
谢松照道:“不行,苍月,你想,现在太子和王腊可以说是相互欣赏,陈使主动退一步,但把张且酩拉进来就不一样了。”
窦思源道:“又是正名。”
谢松照道:“无论是盛世还是乱世,名声都胜过一切。名声好,就算暂败,还有从头再来的机会。”
窦思源道:“唉,我就是随口说说。这回陈使是狮子大开口,他们那个公主这么值钱?”
谢松照眯眼笑道:“苍月,怎么这次没看明白?咱们燕都还有个和亲公主呢。这可是个正儿八经的公主。跟摄政王府的郡主是不一样的。”
窦思源道:“你还笑?这责任不是在咱们吗?南国的公主做了宣平伯夫人,而陈国的郡主却是太子妃,你说,这怎么交代嘛。”两手一摊,无奈极了。
谢松照道:“谁跟你说要陈国的郡主做太子妃?”
窦思源道:“你不会还不知道吧?太子殿下金口玉言说的!”
谢松照笑道:“苍月,一个敌国女子,怎么堪当我朝太子妃?且不说别的,单是王邓祁这三个,那个她镇得住?”
窦思源抓头道:“这不是镇不镇得住的问题,是太子妃的位置许出去了!”
谢松照摇头道:“是许出去了,但摄政王却不一定会让她嫁。”
窦思源凑近道:“你知道什么,快快交代。”
谢松照道:“没有什么消息,就是道听途说罢了,据说这位郡主的神志不大清楚。”
陈国。
顾长堪嗤笑道:“黄口小儿罢了,这就被吓破胆了。还和亲?”
主簿叶混恭维道:“吓破胆那是自然的,王爷您南征北战声名远播,他一个深宫小子,哪里是您精心选派的大人们的对手。”
顾长堪双指夹着金瓯边缘,道:“和亲……去把公主找来给本王看看。”
叶混道:“王爷,公主?哪位公主?长公主才七岁……这……”
顾长堪本来想说名字,结果想了一圈都没想起来,只能不耐烦的形容:“是本王送进宫的。本王的女儿。”
叶混脑子迅速一转,忙笑哈哈的道:“原来是安义公主啊,是卑职的脑袋不灵光了,卑职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