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太子决绝地走出香絮阁,她骤然跌倒在地,嚎啕大哭。
东宫大门再次打开,却独独锁了香絮阁。不出半个时辰,宫中开始传言,谭氏仗着母家是国公府,竟口出不逊,言语无状,与太子大吵争执,被禁足封宫,降为昭训。
莲褐院。
祁疏萤碰着茶跟太子瞪眼,最后太子无奈一笑,道:“这几日,宫里就靠你看顾了。”
祁疏萤道:“殿下,妾乃一介良娣,如何能主事?再者,就算妾能暂时主理东宫,那又置王良娣于何地?”
太子道:“本宫给你的权利,无人敢置喙。”
说着起身就走了。
祁疏萤咬牙切齿道:“妾领旨,恭送殿下。”
绣户从外面激动的踱步回来,道:“娘娘,您现在就是太子宠妃了!”
祁疏萤瞪着眼睛道:“什么?宠妃?你那只眼珠子看到你家娘娘成宠妃了?挖出来!”
绣户道:“娘娘……这,这不是宫里风向变了吗?”
祁疏萤捏着杯盏,咬牙道:“我,我不是宠妃!”
绣户安慰道:“娘娘,这宫里谁不希望成为宠妃啊?您这是,是,不喜欢太子?”
祁疏萤道:“喜……喜……不喜欢。”
说完把自己梗住了,狠狠咬着后槽牙,道:“这宫里,除了拎不清的谭听涓,还有那个,想,做他的宠妃!”
绣户道:“娘娘,随遇而安,您要想着有宠爱总比没有好。”
祁疏萤道:“你,你……气死我!”
绣户道:“娘娘,这话不吉利。”
祁疏萤懒得和她贫嘴,道:“去,给本宫把宫里的妃妾召来,本宫,要帮太子殿下管理管理。”
绣户道:“谭昭训是否也召来?”
祁疏萤道:“不必,届时送一道训诫去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