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坦。
再看向五彩斑斓的黑窗口时，苏小木脸上露出了笑容，这才是远程看戏的正确姿势。
那些推箱倒柜的混乱，在呐喊与咆哮声中，归于沉寂。
“走！”
傲然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傲然，只有色厉内敛的决绝和惶恐。
“往哪走？”
“先别管那么多了，收拾东西，离开这个鬼地方再说！我们被曝光了！”
“……”
三个声音或咆哮或慌张着来回交替，再不复刚才的从容。
落在苏小木耳里，就像是在看京剧一样，别有一番滋味。
“抱歉，恐怕走不了！”
苏小木靠坐在本来打算骑一下的共享单车上，默默的看着这出戏的落幕……
“老三，你还在做什么？那些东西，该扔的扔！”
“赶紧走才是正经事！”
“……可是，我们卡上一毛钱都没有了……”
整个世界突然安静了下来，咆哮、慌张、混乱，统统都消失不见了。
是的，他们发现，没有钱了！
所有通过非法获得的资金，一毛都没了，甚至，连私人银行卡上的那点私房钱都被强制补空回退到受损方了……
补够没补够的，谁知道呢。
“人在，钱在！怕什么！”
“对对对！讲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