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因为房管局查房的事情,四九城闹的是鸡飞狗跳,现在也不好出手对付这老太婆。毕竟人贾张氏住在禽满四合院,又没有工作,靠儿子养活。
又不太可能把人贾英年的工作给搞没了,这样的话,那陈九香怎么生活。思来想去,决定还是在等等,日子还长,收拾这贾张氏的机会多得很。
而且要收拾,肯定不能是小惩小戒,必然是严惩不贷的那种。
想到这,何雨柱微眯着眼,心里渐渐的有了个主意。
……
陈九香的父母兄弟来了,秦淮茹这边便没有事了。
何雨柱给了秦淮茹五块钱,让她交给二叔,让他们一家人,晚上就住到东兴楼后面的院子。那里已经收拾出来了,粮食什么的全都进了灵泉空间。
虽然还没怎么打扫,但这个夏天,对付一夜,也是完全没问题的。
两人结伴回了家。转眼过了几日。一栋民国时期新建起来的公寓楼下。何雨柱独自一人扛着大沙发往楼上搬去。
今天是陈雪茹搬家的日子。她听从的吩咐,想办法处理了洋楼,遣散了陈家的佣人。
除了有两个决定回老家川省外,剩下的人,全都的五个人,全都被何雨柱想办法安排进了大栅栏的一些店铺内工作。
过了一阵。
“呼!不行,太累了,这楼也太高了!”陈雪茹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她刚刚捧着一盏台灯上来,就五层楼,爬的她几乎腿都要断了。
“还行,就当是锻炼锻炼,而且这顶楼的视野开阔,楼上还有个小隔间可以堆放杂物,感觉比洋楼好不少。”
何雨柱嘴上这么说,但心里还是觉得洋楼住的舒服。虽然没五楼这么高,但面积大,还有一个大花园的,住的不比这个要爬楼的公寓强?
陈雪茹坐在沙发上,一刻都不想动,边上的骆玉珠倒是勤奋的拿起毛巾擦拭桌椅上的灰尘。
休息了一会儿,陈雪茹道:“雨柱哥,我听说我那洋楼现在是住进去了一个老者?”
“不管住进去的是谁,现在都跟我们没多大的关系了。”
何雨柱摆摆手,洋楼而已,以后大不了等改革开放了,买它几十个。
“我也就说说而已。”陈雪茹瞧着原本几百平米的洋楼,现在就变成了一百平米,客厅只有三十平米的小屋子,心情低落不已。
“怎么?”